颂古八首·其八

释师一 · 宋代

十八佳人美态娇,绣衣轻整暗香飘。
抬身花圃徐徐立,引得黄莺下柳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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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位佳人姿态娇美动人,轻轻整理绣衣之时,淡淡的幽香四处飘散。
她缓步起身在花圃边悠然站立,引得枝上的黄莺都从柳条上飞落下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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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指以诗颂的形式歌咏、演绎前代禅宗公案,寄寓禅理。
  • 徐徐缓慢、从容的样子。
  • 黄莺也叫黄鹂,是古代诗词中常见的鸣禽,鸣声清婉动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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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表面上描摹一位美人的娇柔姿态,实则全篇暗寓禅门妙悟的境界,毫无咏物诗的俗艳之气。前两句写美人天姿本秀,无需刻意妆点便暗香浮动,暗喻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本就具足万德,不假外求。

后两句写美人从容伫立花圃,悠然无心的姿态竟能通灵,引得黄莺主动飞下柳条来亲近,暗合禅门“无心应物,万物交感”的至高境界,全诗清丽灵动,不着一字说禅,却禅意全出,是宋代禅偈中艺术性极高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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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禅僧释师一的组诗作品《颂古八首》的第八首。颂古类作品是宋代禅林十分流行的创作形式,多以浅近生动的世俗意象暗合禅门机锋,不直接直白说理。

释师一俗姓汤,是南宋初年著名禅僧,住温州雁山能仁寺等多处道场,平生所作偈颂多被禅林传诵,这首诗便是他以世俗美人意象譬喻禅境的代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