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鹤

积雨催寒早,江湖渺障川。
黄花到十月,白发已三年。
酒尽迟村饷,诗成得昼眠。
低回看双鹤,铩翮欲摩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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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雨连绵催得寒意早早降临,江湖辽阔,水路被山河阻隔难以前行。
菊花盛放已到了十月暮秋时节,我满头白发飘零至此已经三年。
酒已经喝尽迟迟等着村人送来饭食,诗作成之后便安然享受白日安眠。
徘徊流连之际抬眼望见那一双白鹤,纵然羽毛摧折仍想要冲上高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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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障川指被山河阻隔的水路,此处暗喻前路阻隔。
  • 黄花指菊花,秋日开放的代表性花卉。
  • 村饷指村人送来的饭食,饷指食物。
  • 铩翮羽毛摧折,翮是鸟羽中间的硬茎,此处喻指遭受挫抑。
  • 摩天迫近天空,形容向上高飞触碰云天的姿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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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前半部分以沉郁的笔调铺陈自身境遇,久雨催寒、江湖路远的秋景,搭配暮秋菊开、白发三年的身世感喟,把流落失意的况味渲染得十分真切,没有刻意的悲号,却满是沉挚的情绪。

中间两句描摹闲居日常,酒尽待饷、诗成昼眠,看似闲散恬淡,实则藏着被弃置的失意不平,是失意士人乡居生活的典型写照。

末两句托物言志,是全诗的点睛之笔,诗人将自身情志投射到双鹤身上,纵然羽翼摧折、身处困顿,依然保有冲上云天的高远志向,一扫前文的沉郁,转出昂扬刚劲的气骨,余味十分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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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文人李石遭贬闲居时期的作品,李石为人刚直敢言,宋孝宗年间因触怒权贵被罢去官职,此后辗转流落江湖乡野。

时值暮秋十月,连日阴雨过后寒意侵人,诗人在羁居的村舍中触景生情,望见庭前双鹤,心有所感便写下这首咏物抒怀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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