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之相访忽忆汉孙不得一脉以死用前韵

叩门剥啄涕沾襟,忽忆僧孙病骨侵。
壁上卧龙香线断,柱间题凤墨痕深。
仓皇不瞑思君眼,辗转犹希住世心。
真意自天渠信否,赠篇聊当阁中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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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咚咚作响,我见到来访的友人泪水沾湿衣襟,忽然想起僧人汉孙当年被病痛侵扰的模样。
墙壁上曾经悬挂的卧龙画像前的香线早已燃断,廊柱间当年题下的交游字迹墨痕至今还留得很深。
当年他仓促离世,思念友人的双眼始终没能闭上,我辗转难安,当初还满心希望他能够留存于世。
我这份发自天性的真挚心意他是否能够知晓,写下这首诗姑且当作供他在灵阁中品读的寄意箴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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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剥啄象声词,用来形容轻叩门户的声响。
  • 题凤出自《世说新语》的典故,这里代指当年与友人在柱间题诗交游的往事。
  • 不瞑即死不瞑目,指人去世时心中有所牵挂,眼睛没能闭上。
  • 渠古汉语第三人称代词,指代他,这里指亡故的僧人汉孙。
  • 箴古代用以寄寓规劝、抒写真意的文体,这里指承载诗人心意的篇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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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怀人悼亡类诗作的代表性作品,情感沉挚厚重,全无应酬类诗作的浮泛套话。开篇由叩门见友的当下场景自然触发对亡友的回忆,流转顺滑毫无生硬拼接之感。

诗中以香线断、墨痕深两个极具画面感的细节,将物是人非的怅惘感烘托得淋漓尽致,后半段写亡友离世时的牵挂,以及自己当初盼他在世的辗转心绪,直抒胸臆,把二人跨越方俗的深厚交谊写得催人泪下。全诗用典妥帖不晦涩,语言沉郁克制,将悼亡的憾恨与怀友的真挚完全融于字句之中,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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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中期,是李石的旧友用此前二人唱和过的旧韵前来拜访他时所作。

诗人见到多年交好的友人,忽然忆起已经亡故的方外友人汉孙,此前汉孙病逝时诗人没能赶去见他最后一面,心中始终留有憾恨,于是便沿用旧韵写下这首诗,既悼念逝去的僧友,也将其赠予来访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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