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厅相并栽柏生意可喜

一级寒阶不尽登,齐腰立雪我何能。
庭前柏树君知否,便是西来两代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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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凉的石阶一级级延伸我还未尽数登临,要做到立雪齐腰的至诚修为我哪有这般能耐。
您可知这厅前新栽的柏树藏有什么深意,它正象征着当年从西方远道而来的两代高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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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立雪用佛教禅宗二祖慧可向初祖达摩求法的典故:慧可为表求道至诚,在门外雪中站立多时,直至积雪没过腰际。
  • 庭前柏树化用禅宗著名公案“庭前柏树子”,是唐代赵州禅师用来启发弟子破除执念、明心见性的经典机语。
  • 西来两代僧指从西方天竺东渡来华传法的禅宗初祖达摩,以及传承其法脉的二祖慧可,二人是禅宗早期法脉的核心代表人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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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通篇化用禅宗典故,却毫无生硬堆砌之感,语带机锋,禅意盎然。

前两句以“立雪”的典故自谦,表达自己对先贤求道至诚精神的敬仰,不敢以得道者自居,态度诚恳冲淡。后两句由眼前新栽的柏树宕开一笔,接入“庭前柏树子”的公案,将普通的植树行为与禅宗法脉传承的厚重意涵勾连起来,既点出了栽柏的特殊深意,也暗含了对禅理文脉传承不绝的期许,短小精悍却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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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石是南宋初期兼通儒佛的文人,这首诗作于他任职黎州(今四川汉源一带)地方官期间。

当时他与同僚在官署厅堂前一同栽种柏树,见新植的柏树生机盎然,心有所感,便化用多则禅宗著名公案,写下这首饶有禅意的七言绝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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