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四首·其十一

释师体 · 宋代

屈节从长也大拚,雪堆断臂仰高寒。
铁牛鞭起熊峯下,一吸黄河彻底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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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求无上大道甘愿放下身段舍身以赴,效仿前贤在积雪中断臂明志,仰望高远的禅境。
把顽钝如铁的牛从熊峰下鞭赶起来,它一口就能把整条黄河的水吸得点滴不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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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屈节从长这里指修行者放下世俗身段,追随宗师求取至高的禅门大道。
  • 雪堆断臂指禅宗二祖慧可立雪断臂向达摩求法的著名典故。
  • 铁牛禅宗常用意象,代指心性坚定、如如不动的开悟修行者。
  • 熊峯峯为“峰”的异体字,这里代指嵩山一带的山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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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充满了狂放的浪漫主义张力,完全打破了世俗认知的常规逻辑。

前两句点出立雪断臂的公案,以极具冲击力的场景凸显禅门求法的决绝意志,后两句用极度夸张的“铁牛吸尽黄河水”的奇幻意象,喻指开悟之后的禅者心性广大,可容纳乾坤、超越一切世俗边界的束缚,把抽象难明的禅理转化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是宋代禅宗颂古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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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师体所作的禅宗颂古组诗中的一篇,“颂古”是禅宗特有的诗歌体裁,通常以通俗且富有想象力的诗歌形式歌咏古代禅宗公案,用来接引修行者参悟禅理。

本篇所歌咏的是禅宗著名公案:禅宗二祖慧可为向初祖达摩求法,在嵩山外齐腰深的大雪中站立多时,为表求法决心砍断自己的左臂,最终得达摩传法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