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四首·其十二

释师体 · 宋代

雨色和烟匝四维,眼皮未绽若为窥。
等闲觑破金刚际,坦荡无因役路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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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迷蒙一同笼罩了天地四方,凡夫被迷障遮蔽心眼未开,又怎能窥见其中的真机?
一旦轻松洞彻了佛法的究竟实相境界,本心坦荡自在,再也无需在世俗迷途里奔波劳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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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匝四维匝意为环绕、遍布,四维指东南西北四方,代指整个天地空间。
  • 眼皮未绽字面指眼睛没有睁开,这里是禅宗术语,代指凡夫被无明烦恼遮蔽,没有开悟,无法照见诸法实相。
  • 觑破觑是看的意思,觑破即看破、洞彻本质。
  • 金刚际指《金刚经》所阐释的不生不灭、万法皆空的究竟实相境界,也指禅门修证所得的金刚不坏的本心境地。
  • 路岐即歧路,这里代指世俗之人追逐妄念、奔波迷途的种种行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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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以浅近自然的笔触描摹了众生从迷昧到开悟的完整心路历程。

开篇两句以烟雨笼盖天地的迷蒙景象,象征凡夫被无明烦恼包裹、不见本性的昏沉状态,后两句笔锋一转,写出修行人一旦洞彻实相之后,本心坦荡廓然,再也不会被外境妄念驱使、奔波迷途的大自在境界,尽显禅宗明心见性之后的洒脱气象。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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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师体是南宋临济宗著名禅僧,号肯堂,为径山宗杲禅师的法嗣,长期住锡江浙一带的丛林寺院,接引后学。

《颂古十四首》是他创作的禅诗组诗,属于禅宗特有的「颂古」文体,这类作品通常以歌咏古代禅宗祖师的公案机缘为载体,抒发创作者自身的禅悟体验,用以启发初学禅人,这首是组诗中的第十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