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九首 其一四

释师体 · 宋代

甘贽设白粥,南泉费盐醋。
彼此落便宜,至今断来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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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贽居士备好白粥招待往来禅侣,南泉禅师添上盐醋调和滋味。
二人看似都在这桩小事上占了便利,直到如今这段公案仍截断了世俗妄念的路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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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贽唐代著名禅门居士,为南泉普愿禅师的法嗣,常以粥饭布施往来僧众,是禅门中著名的护法居士。
  • 南泉即南泉普愿禅师,唐代禅宗大师,为马祖道一禅师的法嗣,长期在南泉山弘法,禅风以峻烈直切著称。
  • 落便宜占得便利、获得好处的意思。
  • 断来路这里指截断世俗凡情妄念的路径,契合禅门无住无得、不落分别的宗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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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颂古完全以禅门机锋为内核,没有多余的景物描摹,语言全是家常口语,质朴无华,毫无雕饰痕迹。

前两句点出公案核心情节,后两句陡然翻转,点破二人往来的妙处:二人看似都在这粥盐的小事上落了便利,实则早已双双跳出世俗得失的计较,把凡情圣解的意识来路完全截断,尽显南泉禅风枯淡峻烈、不落窠臼的特色,寥寥二十字便藏尽禅门向上的机要,是宋代颂古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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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师体所作的禅宗颂古组诗中的第十四首,颂咏的是唐代禅门中甘贽居士与南泉普愿禅师的著名机锋公案。

宋代丛林盛行以韵语歌咏古德公案的禅修风气,这类作品被称为“颂古”,目的是将晦涩的禅门机锋以通俗简练的形式呈现,启发后学破除执念、明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