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九首 其二三

释师体 · 宋代

裂破古今没窠臼,当机大阐血盆口。
脚尖趯出佛如麻,李四张三无路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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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古往今来所有僵化的修行范式,契合当下机缘便大开刚猛的禅门接引作略。
抬脚一踏便显出遍地皆是佛,寻常的凡夫俗子反倒迷失了求道的正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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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窠臼原指旧式的舂米器具,这里引申为禅门修行中沿袭已久的僵化范式、老套规矩。
  • 当机禅宗术语,指契合当下的机缘、根机,是禅师接引学人的核心原则。
  • 通“跳”,这里指抬脚踢踏的动作,是禅师施展机锋的夸张化描写。
  • 血盆口禅门特殊术语,指禅师直截示法、毫无回护的刚猛开示作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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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临济宗风禅偈,全无文人诗的雕琢痕迹,笔力刚猛,机锋横出。

开篇便以“裂破古今”的气魄掀翻所有束缚人心的传统教条,直接点出反对死守旧规的禅学主张。后两句以极度夸张的俚俗写法,破除学人对“佛”的神圣化执念,点明佛性本就遍在世间,反倒是那些向外攀求、执着名相的普通修行人,反而迷失了自家本具的觉悟本性,找不到解脱的出路。全诗语言浅白泼辣,把禅宗反对偶像崇拜、追求自性自度的核心精神展现得十分透彻。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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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师体号或庵,是南宋临济宗的著名高僧,以机锋峻烈著称于世。《颂古二十九首》是他创作的禅门组诗,全部以偈颂形式评点历代禅宗公案,接引后学参悟禅理。

这首诗是组诗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针对当时禅林中学人死守前人公案、执着佛法名相的流弊,以泼辣的笔锋阐发禅门要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