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九首 其二四

释师体 · 宋代

先天后地本寥廓,拨草寻芳途路乐。
不得春风花不开,花开又被风吹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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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于天地生成的本然道体原本辽远空阔,拨开杂草寻觅幽芳的路途自有奔波的乐趣。
没有春风的吹拂花儿便不会绽放,花儿盛开之后又会被春风吹得零落飘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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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寥廓辽远空阔,此处指禅家所言众生本具的清净自性,先于天地万物存在,原本无拘无束、圆满虚空的本然状态。
  • 拨草寻芳拨开杂草寻觅幽花,此处比喻修行者向外驰求、参禅访道,试图寻觅本来面目的修行过程。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体形式,通常以诗偈韵语歌咏古代禅门公案,寄寓创作者自身的禅悟体验,接引后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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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寻常春景意象包裹禅理,毫无晦涩的宗教术语,却暗合禅宗不执两边的核心要义。

开篇两句点出自性本自寥廓、原本圆满,众生却不识本地风光,反而向外奔波参求,将寻道的劳苦当作乐趣,暗讽了不少修行者向外驰求、不肯回光返照的误区。后两句以春风喻指外在的教化机缘,花开喻指悟境现前,却紧接着点出花开旋即被风吹落的结局,更是破除了修行人对“开悟”的执着:倘若执着于悟境的实有,反而会被这层境界所转,终究不能究竟自在。全诗语浅而意深,余味无穷,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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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师体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禅宗阐发公案义理的诗偈体裁。

释师体一生多住丛林接引学人,这类颂古诗大多创作于他弘法传禅期间,以浅白通俗的日常意象寄寓精深的禅门宗旨,方便普通信众和初学禅者领会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