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机锋诗,完全跳出了普通写景抒情诗的范式,以翻案古人公案的方式传递禅理。开头两句用姜太公直钩钓鲸鳌的典故,暗喻古来禅门祖师设下种种机锋接引学人,本意是要度化最上根器的弟子,直指最上乘的大道。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推翻了常人对祖师开示的崇拜认知,指出马祖道一当时的种种精妙开示,反倒把宗门“本来无一物”的自家底事给抖露成了“家丑”,导致后世千百年的禅门儿孙全都落了言句的迹相,在世俗尘劳里打转,完全偏离了本自清净的初心。全诗语言跳脱锐利,充满禅门“截断众流”的机趣,点破了后世学人执迷祖师言句的通病,体现出禅宗不滞任何知见、不落任何窠臼的独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