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二首 其十一

释智深 · 宋代

古木灵巢鹤梦迷,昆仑白象倒骑归。
鱼鳞水涨舟横岸,羊角风生花落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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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劲古树上的灵奇鸟巢里,仙鹤沉于梦境迷离恍惚,得道禅者倒骑着昆仑白象悠然归去。
春水涨起水面漾着鱼鳞般细碎波纹,无人的小舟横在岸边,旋风吹起,片片落花飘入清溪流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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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学体裁,以诗歌形式歌咏阐释前代禅宗公案的义理,用来引导禅僧参悟明心。
  • 灵巢古木之上富有禅意的灵奇鸟巢,代指悠游自在的禅者栖息之所。
  • 昆仑白象原指佛教传说中居于昆仑山的灵性白象,此处代指已经了悟自性、任运逍遥的禅门高人。
  • 羊角风语出《庄子·逍遥游》“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指盘旋上升的旋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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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通篇以意象暗喻禅理,没有一字直接提及禅修,却处处契合禅家“任运自在、无住无求”的核心旨趣。

前两句用“鹤梦迷”“倒骑白象”的奇特意象,打破世人对修行的刻板想象,写出禅者不循常规、超越凡俗知见的洒脱状态。后两句全取寻常自然景致,水涨舟横、风过花落,没有丝毫人为造作的痕迹,恰好喻示了禅门所推崇的物我皆忘、顺应本然的最高境界,空灵淡远,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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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智深是北宋时期临济宗的著名禅僧,《颂古十二首》是他的代表性禅诗组诗作品。

这类颂古是禅宗特有的创作体裁,大多是禅僧在寺院上堂说法、接引初学学人时所作,目的是用具象的诗境替代晦涩的义理,点出难以用言语直接表述的禅门妙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