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二首 其七

释智深 · 宋代

兴化逐克宾,观音戴鬼面。
靴里动指头,未免傍人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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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化禅师驱逐弟子克宾,观音菩萨也会显现出鬼面的特殊变相。
哪怕你在靴子里偷偷活动指头耍小聪明,所作所为也难免被旁人看得分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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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兴化指唐代禅僧兴化存奖,临济宗创始人临济义玄的法嗣,是临济宗传承中的重要祖师。
  • 克宾即克宾禅者,是兴化存奖的门下弟子,曾因机缘不契、未明禅理被兴化禅师当众驱逐。
  • 傍人即旁人,这里特指明察禅机的悟道宗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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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禅宗公案为素材,没有堆砌华丽辞藻,却充满了鲜活的机锋与禅趣。

前两句连用两则打破世俗常识的禅门典故,暗示禅理的显现往往不落常规,不能以凡俗的善恶、美丑标准去刻板衡量。后两句以极为浅白的日常场景作喻,点明一切起心动念都无法完全隐匿,自以为隐秘的机锋与修行破绽,在明眼宗师面前根本无所遁形,体现了禅宗提倡直心行道、不容半点矫饰的核心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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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禅僧释智深创作的组诗《颂古十二首》的第七首,属于禅宗特有的“颂古”体裁。

颂古是唐宋时期禅宗十分流行的创作形式,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吟咏评唱,用以开示学人参悟禅理,这首诗所涉及的“兴化逐克宾”是临济宗历史上极为著名的接化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