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

杨巨源 · 唐代 · 绝句

苍茫临故关,迢遰照秋山。
万里平芜静,孤城落叶闲。
露浓栖雁起,天远戍兵还。
复映征西府,光深组练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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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的月光铺洒在古老关塞之上,遥遥映照着秋日的连绵群山。
万里平旷的原野一片静谧,孤城中落叶悠然飘坠,满是安闲意态。
夜露浓重,栖息的大雁被月光惊起,天际辽远,戍守边境的士兵正踏月归来。
月光又倾洒在西征将帅的幕府之上,清光深深笼罩着全副武装的将士行列之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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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迢遰也作“迢递”,形容距离遥远、绵长的样子。
  • 平芜指草木丛生的开阔原野。
  • 戍兵防守边境的士兵。
  • 征西府指西征将帅的幕府,这里代指边地的军营官署。
  • 组练原指古代军士所穿的两种精良衣甲,代指全副武装的戍边将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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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同题诗作常见的凄苦哀怨基调,以白描手法勾勒出一幅清朗安宁的秋夜边关月景图。

全诗以月光为线索逐层铺展:从远天的关塞秋山,到近前的孤城落叶,再到惊起的归雁、返程的戍卒,最后收束到整座军营,动静相宜,层次分明。其中“落叶闲”的“闲”字尤为传神,不着一字直接点明边关无战事的松弛氛围,把和平守边的安闲意态烘托得淋漓尽致。

整首诗意境开阔清朗,没有传统边塞诗的苦寒之气,在月光的柔和铺洒中透出从容安定的气象,是唐代《关山月》同题作品中风格十分独特的一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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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本是乐府旧题,传统创作多围绕戍卒思归、边塞苦寒的主题展开,这首诗是杨巨源以旧题写边地实景的代表性作品。

杨巨源早年曾游历北方边地,对军营生活、边塞风物有亲身观察,这首诗便是他在边地秋夜望月时,有感于边关安宁无战事的景象创作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