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首 其二

乍雨乍晴山里寺,或来或去洞中云。
满天星月明如昼,此境此时谁欲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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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里的古寺时雨时晴,洞府间的云烟来来去去自在舒卷。
漫天繁星与明月交相辉映亮得如同白昼,这般澄澈圆融的境界当下谁又忍心妄起分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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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多以诗偈形式歌咏古代禅宗公案,寄寓禅理,用来启发修行者开悟。
  • 乍雨乍晴一会儿下雨,一会儿放晴,形容山间天气变幻不定。
  • 欲分想要区分、割裂,这里指对浑然一体的禅境妄生世俗的分别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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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景寓禅,没有一处直接说理,却处处暗合禅门要义,是典型的禅意诗佳作。

前两句写山中之寺的晴雨不定,洞中之云的来去自由,暗合禅家「任运随缘、无住无缚」的境界,点出万物本就自在流转,不必刻意执着于固定的形态。后两句写星月交辉亮如白昼的奇景,直接打破世人惯常的昼夜明暗的分别认知,末句反问更是点出核心:这般澄澈圆融的境界本就浑然一体,根本不容凡俗的分别心去割裂拆解,将禅门「无分别智」的内核以极富画面感的方式传递出来,禅意盎然,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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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子涓的禅门作品,属于禅宗特有的「颂古」体裁,这类作品通常以诗偈形式吟咏古德公案,寄寓禅理,启悟修行学人。

释子涓长期隐居深山禅院,日常观照山水云月的自然流转,从寻常景致中体悟万物无拘无束、物我一体的禅家至理,这首诗便是他山居禅悟的生动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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