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赵当可 其二

晚交得王孙,每见心辄醉。
平生虎豹韬,近者诗酒累。
流光迫壮怀,抚事我亦欷。
不如从君饮,此外淡无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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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才结识你这位贤德友人,每次相见我都心神酣畅沉醉。
你平生胸藏安邦定国的韬略,近来却被诗酒吟咏的闲情牵累。
流逝的时光催迫着壮年抱负,抚念世事我也忍不住唏嘘感慨。
不如就跟着你举杯共饮,尘世间除此以外都寡淡无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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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孙古代对士大夫友人的美称,此处是对赵当可的尊称,并非特指皇室贵族。
  • 虎豹韬古代兵书《六韬》中有《虎韬》《豹韬》篇,后世以此代指安邦定国的军事谋略与济世才干。
  • 流光指如流水般飞速逝去的时光。
  • 欷叹息、唏嘘感慨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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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酬赠诗语言质朴沉挚,全无雕饰痕迹,将知己相交的快意与壮志难酬的怅惘自然融于一体。

开篇直抒胸臆,点出二人相见恨晚的深厚情谊,一个“醉”字既写出相见时心神酣畅的状态,也暗合二人志趣完全契合的知己感。随后笔锋一转,点出友人空有济世大才却不得施展,只能寄身诗酒的不平遭际,又由人及己,抒发时光飞逝、壮年抱负消磨的共同感慨。最后收束到共饮遣怀的旷达之语,看似淡然超脱,实则藏着深沉的时代失意之悲,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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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灼是两宋之际著名文学家、文艺理论家,著有词学专著《碧鸡漫志》,这首诗是他流寓蜀中时期,与友人赵当可交游酬唱所作组诗中的第二首。

当时南宋偏安江南,中原故土尚未收复,不少胸有济世才干的志士沉沦下位,只能以诗酒遣怀,王灼与赵当可便是这类失意文人的代表,二人志趣相投,多有往来赠答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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