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鹄操(琴操十首之八)

韩愈 · 唐代 · 绝句

雄鹄衔枝来,雌鹄啄泥归。
巢成不生子,大义当乖离。
江汉水之大,鹄身鸟之微。
更无相逢日,且可绕树相随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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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天鹅口衔树枝飞来,雌天鹅嘴啄泥草归去。
鸟巢筑成之后却没能生育后代,依循大义理当就此别离。
长江汉水水势浩瀚无比,天鹅的身形在飞禽中十分微末。
往后再也没有重逢的时日,暂且还能绕着树木相伴相随飞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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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天鹅,这里作为诗歌的核心意象,代指诗中别离的夫妇。
  • 乖离别离、分离。
  • 江汉长江与汉水的合称,此处泛指广阔辽远的水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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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脱了古题原作哀婉凄切的抒情基调,没有渲染弃妇的悲苦怨愤,反而将别离的动因归为“大义”,赋予了传统伦理叙事全新的厚重感。

全诗以雌雄二鹄的生活轨迹托物言志,语言质朴古淡,深得先秦汉魏古歌谣的神髓,既保留了琴曲特有的抒情底色,又注入了韩愈本人一贯推崇的儒道立场,在唐代同类拟古乐府作品中别具一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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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作品是韩愈《琴操十首》组诗中的第八首,创作于唐宪宗元和初年,诗人被贬为阳山令期间。

古《别鹄操》的旧题传说为周代商陵穆子之妻所作,穆子娶妻五年无子,父母命其休妻改适,妻子听闻后援琴哀歌,韩愈沿用这一古乐府琴曲的旧题,重新进行了义理层面的改编,融入了儒家伦理的价值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