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宋代酬赠诗中的上乘之作,立意温厚,情感真挚,全无俗套贺诗的浮夸习气。
开篇以“古稀”的经典典故起笔,点出友人七十高寿的难得,“始倦游”三字暗赞友人一生宦海沉浮,并非早年贪图安逸,而是遍历世味之后才选择归隐,暗含对友人人生阅历的尊重。颔联两句议论精警,道尽了仕途风波的凶险与世俗名利的微不足道,既是对友人过往宦途经历的共情,也暗含对当时官场追名逐利风气的批判。颈联转而抒发叹惋,点明友人德才兼备本应在清明之时被朝廷重用,却无奈选择退休归隐,惋惜之意溢于言表。尾联收束到江边鸥鸟的意象,化用“鸥鹭忘机”的古典,勾勒出友人归隐之后毫无机心、悠然自适的生活图景,余味悠长。整首诗对仗工整,用典贴切,语言质朴厚重,典型体现了韩元吉诗作“文气老健、不事雕琢”的艺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