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端明尚书汪公挽词二首 其二

献纳高门地,君王识履声。
闽山歌惠政,蜀道憺威名。
逝矣嗟天命,谁欤总国成。
弟兄无六十,殄瘁亦堪惊。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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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于擅长献纳谏言的名门望族,就连君王都熟悉他上朝时的脚步声。
闽地百姓歌颂他施行的仁惠政令,蜀地之人因他的赫赫威名人心安定。
如今溘然长逝令人嗟叹天命不公,还有谁能担当起主持国政的重任?
汪氏兄弟都年寿不满六十,贤人凋零国运凋敝的境况实在令人心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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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献纳指向君主进献谏言、提供治国建议,是古代近臣的核心职责。
  • 履声脚步声,出自汉代典故,名臣郑崇常曳履上殿,汉哀帝仅凭脚步声就能认出他,后世以此代指深受君主信任的重臣。
  • 憺安定,指百姓因官员的威名而内心安稳,不必担忧动乱。
  • 殄瘁原指草木凋零,这里代指贤人逝去、国家运势凋敝的境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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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词完全摒弃了普通祭文空泛浮夸的套话,所有赞誉都有史实作为支撑,开篇用汉哀帝识郑崇履声的典故,精准点出汪应辰深受君主信任的特殊恩遇,用典贴切毫无堆砌之感。

中间两联以闽地、蜀地两地百姓的真实反应,侧面烘托汪公一生宦迹所至皆有善政,没有一句虚美之辞,沉实厚重。末尾两句笔锋一转,从对逝者个人的哀悼上升到对南宋国运的深切关切,叹惜贤才早逝、国失栋梁,尽显南宋中期主战派士大夫的家国情怀,是宋代挽词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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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南宋孝宗乾道年间,是韩元吉为悼念南宋名臣汪应辰所作。汪应辰曾官至端明殿学士,一生刚直不阿,先后在福建、四川等地任职,多有惠民政绩,深受百姓爱戴。

汪应辰晚年遭权奸排挤罢官归乡,不久便辞世,韩元吉与汪应辰同为主战派士大夫群体的核心人物,私交深厚,因此写下这组挽词寄托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