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玉虚宫小轩正对步虚峰道士云天宝三年有庆云见且山呼万岁始诏建黄帝祠封为仙都山敕书今亡 其二

封禅空余不死名,华清宫里望长生。
闲云强作人间瑞,更有山呼万岁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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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帝王封禅求仙只留下了追求长生的空泛虚名,当年唐玄宗在华清宫中一心祈盼能够得道永生。
自在闲散的浮云无端被强行当作世间的祥瑞,还衬着满朝文武山呼万岁的虚浮声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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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封禅古代帝王到泰山祭祀天地的大型典礼,后世帝王常借封禅活动附带求仙祈寿的诉求。
  • 华清宫唐代著名行宫,位于今陕西西安骊山,是唐玄宗在位时长期游幸居住的宫殿。
  • 庆云古代被视作祥瑞征兆的五彩云,也叫景云。
  • 山呼古代臣子朝拜皇帝的定制礼仪,行礼时高呼三次万岁,俗称山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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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立意尖新的咏史绝句,没有落入普通题咏山水古迹的俗套,直接把批判的矛头指向了唐玄宗迷信长生、好大喜功的荒唐行为。

全诗以冷峻的议论见长,前两句直接点破历代帝王封禅求仙的虚妄本质,所谓的不死功业最终只会留下笑柄。后两句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讽刺所谓的祥瑞、山呼全都是人为刻意制造的粉饰闹剧,语带锋芒,暗讽南宋朝廷偏安一隅、刻意掩盖现实危机的风气,咏古而意在当下,篇幅短小却余味深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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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文人韩元吉游历缙云仙都山时所作,玉虚宫、步虚峰都是仙都山的标志性名胜,当地流传着唐玄宗天宝三年山间出现五彩庆云、官民随之山呼万岁,朝廷随即下诏修建黄帝祠、改山名为仙都山的旧传说。

韩元吉作为主张抗金恢复中原的有识之士,向来不满历代帝王沉迷求仙、荒废朝政、粉饰太平的荒唐行径,途经此地听闻前朝轶事,便写下这两首咏史绝句,借古事寄托现实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