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亥岁予留建康梦登大桥仰视霄汉有金书阁字北斗落落布列其侧昨夕夜直坐石渠桥忽见七星低昂正倚秘阁而金书大字俨然梦中所见信知世事皆有定分非偶然也 其二

青冥风露飞檐外,黄道星辰企翼边。
独倚梧阴心自省,十年清梦故依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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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青空下的风露飘洒在飞翘的屋檐之外,黄道带上的星辰仿佛就在抬足可及的檐翼侧边。
我独自倚靠在梧桐的浓荫下静静省察内心,十年前的清梦此刻真切浮现,一切都还是当初的模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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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冥指高远幽深的青天。
  • 黄道星辰黄道是古人认知中太阳在星空背景下运行的轨迹,黄道星辰即分布在黄道带上的星宿。
  • 企翼企为抬足踮脚,此处形容阁檐翘角极高,星辰距离檐角极近,仿佛抬足就能够到。
  • 梧阴梧桐树的树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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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将缥缈的旧梦与当下的实景无缝衔接,没有刻意渲染奇幻的异象,反而以清寂淡远的笔触描摹夜直所见的清景。

前两句写秘阁高敞、星斗垂檐的实景,暗合当年梦中所见的霄汉金书、星斗列布的意象,后两句收束到自我心境的省察,将十年光阴的流转、世事前定的感慨都融入“故依然”三字之中,语淡而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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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乾道三年(1167年),当时崔敦礼在朝中担任馆阁职务,正在宫中秘阁轮值夜宿。

此前十年他曾旅居建康,梦到登桥仰望霄汉间有金书大字与北斗星错落排布,此番值宿时所见星象与秘阁景致恰好与旧梦完全吻合,诗人感于世事自有定数并非偶然,遂创作这组绝句,此为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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