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梅二绝 其一

萧德藻 · 宋代

湘妃危立冻蛟背,海月冷挂珊瑚枝。
丑怪惊人能妩媚,断魂只有晓寒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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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湘妃般清奇的古梅峭立在如同冻僵蛟龙的苍劲老干之上,似海上冷月的寒梅静挂在如同珊瑚的盘曲疏枝间。
它的姿态奇丑骇俗却自有动人的妩媚,这份销魂的孤寒意趣只有拂晓的清寒才能真正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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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湘妃传说中舜的两位妃子娥皇、女英,后世常以其形象代指清奇高洁的意象,这里用来比喻古梅出尘的姿态。
  • 危立高高地、峭拔地站立。
  • 冻蛟冻僵的蛟龙,这里用来形容古梅老干盘曲苍劲、布满鳞纹的奇特形态。
  • 珊瑚枝珊瑚多歧而疏朗,这里用来比喻古梅疏枝盘错的样貌。
  • 断魂指心神被深深牵动,这里形容古梅孤高的意韵动人到极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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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跳出了传统咏梅的审美范式,以“丑怪”为梅之核心特质,塑造出古梅奇崛孤高的独一无二形象。

开篇连用两个出人意表的奇喻,将古梅的枝干比作冻蛟、珊瑚,将梅花比作湘妃、海月,清冷奇绝的意象组合,瞬间把古梅超凡脱俗的孤寒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后两句更是翻进一层,点出常人只觉古梅丑怪惊人,却看不到它藏在奇貌之下的妩媚风骨,这份不被凡俗理解的孤高,恰恰是诗人自身人格的写照,咏物与咏怀完全融为一体,是宋代咏梅诗中不可多得的奇篇。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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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萧德藻的咏物诗代表作,为《古梅二绝》组诗中的第一首。

萧德藻一生仕途失意,后来隐居湖州乌程,他性情孤介不媚流俗,格外偏爱古梅这种迥异于凡花的奇崛品格,借咏古梅寄托自己不肯随波逐流的人生志趣,打破了传统咏梅诗多描摹梅花柔媚清雅的固化创作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