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上官文季直二首 其二

李吕 · 宋代

念昔康强际,频趋几杖前。
交游推上行,礼遇辱忘年。
木落鸡笼坂,风酸薤露篇。
空余两行泪,飘洒对新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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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当年您身体康健的时日,我常常快步走到您的几杖跟前请安求教。
往来交游的友人都推许您是品行第一流的人物,您待我礼遇有加,不嫌我辈分低微与我结为忘年之交。
如今木叶凋落在鸡笼山的坡坂上,悲风凄紧,我写下这篇如同古挽歌一般的悼亡诗篇。
如今我只剩下两行清泪,簌簌飘洒落在您新筑的墓道之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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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杖几和杖,古代老者居则凭几,行则持杖,这里代指年高德劭的长者。
  • 忘年即忘年交,指不拘辈分年龄差异而结成的深厚友谊。
  • 鸡笼坂地名,即鸡笼山的坡地,位于今福建邵武一带,是上官文季直的墓葬所在地。
  • 薤露篇古代著名的挽歌名,相传为齐国田横门人哀悼田横所作,后世常用来代指悼亡诗。
  • 新阡阡指墓道,新阡即新修成的坟墓、墓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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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情感真挚沉郁,没有刻意堆砌悼亡诗的陈套辞藻,而是从个人亲身交谊切入,层层递进抒发哀思。

首联从追忆往昔落笔,写自己当年主动亲近长者的情态,足见二人交谊的深厚,颔联从旁人评价和自身受优待两个维度,凸显出逝者的品行高洁与待人宽厚。颈联用景语衬悲情,凋落的木叶、凄酸的寒风,搭配薤露的挽歌典故,把物是人非的悲怆氛围渲染到极致。尾联收束到当下实景,两行清泪洒向新坟的细节,质朴无华却力重千钧,把悼念的悲痛之情抒发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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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吕是南宋中后期著名理学家、诗人,终生隐居不仕,以讲学著述为业,在闽北一带颇有声望。

这首诗是他为悼念忘年好友上官文季直所作的两首挽诗中的第二首,上官文季直是当地有名的乡贤,品行高洁,与李吕交谊深厚,去世后李吕亲临其丧葬现场,写下这组挽诗寄托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