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处

草木偃时龙入洞,鸟乌噪处虎行冈。
大贤出处须惊俗,伊尹如何五就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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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倒伏之时蛟龙潜回洞穴,群鸟聒噪之处猛虎巡行山冈。
大贤的进退行藏本就异于世俗常人,就像伊尹为何要五次往就商汤。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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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偃倒伏、倾倒。
  • 鸟乌即乌鸦,此处泛指群鸟。
  • 出处指出仕与隐退,是古代士人最核心的人生选择议题。
  • 伊尹商代开国名相,辅佐商汤灭夏建立商朝。
  • 五就汤五次前往商汤那里,典出《孟子·告子下》“五就汤,五就桀者,伊尹也”,指伊尹为了济世救民,曾五次往来于商汤和夏桀之间,不固守寻常的君臣礼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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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以异象起笔,以史事作结,通篇充满奇崛的艺术张力。

前两句不写寻常山水景物,专取龙潜虎行、草木偃伏、群鸟惊噪的极具冲击力的异象画面,暗喻世间大变局来临之前的征兆,为后文议论圣贤的非常之举做足了铺垫。

后两句直接点破主旨,跳出世俗对士人出处的僵化评判标准,借伊尹五就汤的典故,点明大贤立身行事以安民济世为最高准则,不受世俗小节的束缚,立意新奇不落俗套,是宋人以诗论理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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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姜特立的论史绝句,收录于其诗文集《梅山续稿》中。

姜特立一生仕途多有起落,曾因受宋光宗宠信一度显贵,后遭朝臣弹劾退居乡里,晚年闲居时期创作了大量咏史论理的短章,借古贤事迹抒发自己对士人出处进退之道的独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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