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公破贼回重拜台司以诗示幕中宾客愈奉和

南伐旋师太华东,天书夜到册元功。
将军旧压三司贵,相国新兼五等崇。
鹓鹭欲归仙仗里,熊罴还入禁营中。
长惭典午非材职,得就闲官即至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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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征的大军从华山以东凯旋班师,天子的诏书连夜下达,册立最高功勋。
将军往日的地位就远超三司的显贵,如今拜相又兼享五等爵位的尊崇。
随行的文官们即将回到天子的仪仗之中,勇猛的武将们也将归入宫廷的禁营。
我深愧身为行军司马没有相称的才具,能得授清闲散职完全出于您的至公之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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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旋师凯旋班师,军队胜利返回。
  • 太华即西岳华山,此处代指华山以东的淮西战区。
  • 天书天子的诏书,帝王的正式诏令。
  • 元功首功,最高的功勋。
  • 三司唐代称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司,是当时品级最高的官位。
  • 五等古代爵位分为公、侯、伯、子、男五等,裴度封晋国公,是五等爵中的最高等级。
  • 鹓鹭两种飞行时排列有序的水鸟,此处用来比喻随行的文官群体。
  • 仙仗天子的仪仗,代指皇宫之内。
  • 熊罴两种猛兽,此处用来比喻勇猛的武将士卒。
  • 典午「午」对应十二生肖的马,「典」谐音「司」,合起来代指司马,当时韩愈担任裴度麾下的行军司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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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中唐幕府酬和诗作,风格典雅庄重,用词精准贴合人物身份,全无浮泛应酬的弊病。

全诗开篇直接点明裴度平叛凯旋的赫赫功业,没有过多夸饰之辞,却将唐廷对裴度的倚重展现得淋漓尽致。中间两联写平叛之后文武各归其位、秩序重归安定的局面,暗含对裴度平定叛乱、维护统一之功的由衷赞颂。末联自谦才疏,表达对裴度处事公心的敬佩,分寸拿捏得当,完全符合幕下宾客的身份定位。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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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十二年(公元817年)。

当时封晋国公的宰相裴度亲自督师讨伐淮西叛乱的藩镇吴元济,大获全胜平定淮西,班师回朝后重拜宰相之位。裴度在军中作了一首诗展示给幕府中的宾客,时任裴度行军司马的韩愈便写下这首诗作为酬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