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二首·其一

陆游 · 宋代 · 诗

风卷江湖雨暗村,四山声作海涛翻。
溪柴火软蛮毡暖,我与狸奴不出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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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裹挟着江湖水汽漫天翻卷,骤雨昏蒙了整个村落,四周群山传来的风雨声响,仿佛是万顷海涛在翻涌奔腾。
溪畔捡拾的柴火质地易燃烧得暖烘烘的,身上盖着西南地区出产的厚毛毡,我和心爱的猫咪都安守屋内不愿出门。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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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溪柴若耶溪沿岸出产的小束柴火,质地细软容易燃烧。
  • 蛮毡古代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出产的毛毡毯,质地厚实保暖性强。
  • 狸奴古人对家猫的亲昵爱称,陆游一生喜爱养猫,多有诗作提及自家养的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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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强烈的动静反差构建出极具张力的艺术画面,开篇两句从大处落笔,将眼前山村风雨的声势放大到江湖翻涌、海涛奔腾的壮阔境界,把室外的寒凉动荡渲染到极致。

后两句骤然收束到室内的微小暖景,软火暖毡,诗人与猫相伴安坐,一外一内、一冷一暖、一动一静形成鲜明对照,既写出了风雨天居家闲处的悠然自适,也暗合了诗人晚年罢居后不以外界风波扰怀的平和心境,和第二首的报国壮志形成巧妙互文,展现出诗人性情中充满烟火气的柔软侧面。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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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光宗绍熙三年(公元1192年),当时68岁的陆游被罢去官职,闲居在山阴(今浙江绍兴)的乡村居所。

十一月四日当天风雨交加,诗人心绪激荡,接连写下两首同题绝句,这首是第一首,和第二首“铁马冰河入梦来”的悲壮抒怀不同,侧重描摹闲居日常的生活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