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二首 其一

陆游 · 宋代 · 诗

灯欲残时酒半消，断砧疏雨共无憀。
老来万事浑非昔，惟有诗情似灞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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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将残，杯中的酒意也消去大半，断续的捣衣声伴着淅沥疏雨，让人满心怅惘百无聊赖。
步入老年之后世间万事都早已和往昔全然不同，唯有胸中的澎湃诗情还像当年灞桥赋诗时那样浓烈滚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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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断砧断断续续的捣衣声，砧是古代捣衣时垫在下方的石板，秋夜捣衣常牵动旅人、老者的愁绪。
  • 无憀即无聊，指怅惘失意、无所依托的落寞情绪。
  • 浑非昔全然和过去不同，浑是全、全然的意思。
  • 灞桥位于今陕西西安城东，古时人们常在灞桥折柳送别，是历代诗人吟咏抒怀的经典意象，此处代指陆游壮年时意气风发的诗酒岁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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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绝句以清疏的秋夜意象开篇，残灯、半消的酒意、断续砧声、淅沥疏雨几个意象层层叠加，瞬间烘托出秋夜清冷孤寂的氛围，把老秋夜坐的落寞感写得入木三分。

后两句以暮年世事变迁的感慨做铺垫，笔锋一转点出诗情未减的内核，在看似颓丧的老境之叹中藏着诗人始终未曾消磨的浪漫意气与生命热忱，语淡而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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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陆游晚年退居山阴（今浙江绍兴）时期的作品，收录于《剑南诗稿》中。

陆游一生仕途几经沉浮，晚年闲居故乡时虽远离朝堂，却始终未忘家国情怀，常在秋夜静思之际提笔抒怀，这首短诗正是他暮年心境的典型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