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外杂题八首 其七

陆游 · 宋代 · 诗

高城今旷野,比屋昔朱门。
道上传呼过,遥遥几世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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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的城池如今已变为空旷的郊野,连片的屋舍昔日全是权贵的朱红大门。
道路上传来喝道传呼的仪仗经过,那已是相隔遥遥数代的贵族后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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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屋屋舍连片,家家户户相连的样子。
  • 朱门古代贵族权贵的住宅大门多漆为朱红色,后世常以朱门代指豪门权贵。
  • 传呼古代官员出行时,随行差役在前高声呼喝,令路人避让的仪仗仪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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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采用今昔对照的手法,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人世沧桑的厚重感。前两句直接点出陵谷变迁的巨大反差:昔日的高城广厦、连片朱门,如今都化为荒草遍野的旷野,兴亡之感扑面而来。

后两句以细节收束,没有直接抒发感慨,而是捕捉到道旁传呼过市的细碎场景,点出那些煊赫一时的权贵早已远去,如今摆着仪仗的后人,不过是相隔数代的遥远裔脉,连先祖的功业都已经模糊不清。全诗无一处刻意雕琢,语淡而意深,把对历史兴废、富贵浮云的慨叹藏在平实的叙事之中,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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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外杂题八首》是陆游晚年闲居故乡山阴时创作的组诗,大致作于宋宁宗庆元初年。当时陆游因遭弹劾罢官,隐居乡野,常游历城郊村落,随所见所感随手题咏。

这组诗多记录乡野见闻与人生哲思,本首是诗人行经一处前朝旧地,目睹世事变迁,有感于豪门兴衰起落而写下的咏怀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