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澧州高大夫司马霞寓

前年牧锦城,马蹋血泥行。
千里追戎首,三军许勇名。
残兵疑鹤唳,空垒辩乌声。
一误云中级,南游湘水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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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您任职治理蜀地锦城,战马踏过沾满血污的泥泞道路。
千里奔袭追击作乱的敌首,全军上下都赞许您勇武的威名。
溃败的残兵听到风声鹤唳都疑神疑鬼,废弃的空营垒里能辨识出乌鸦的啼鸣。
后来因一次失误从朝廷中枢被贬谪,向南来到澧州游历,相伴清澄的湘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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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牧锦城指在蜀地(今四川成都,古称锦城)担任州郡长官,“牧”是治理、主管地方政务的意思。
  • 戎首原指外族首领,这里代指西南地区作乱的藩镇、蛮夷叛军首领。
  • 鹤唳鹤的鸣叫声,典出淝水之战“风声鹤唳”的典故,形容败兵极度惊慌疑惧的状态。
  • 云中级代指朝廷中枢的官职,高霞寓此前在朝中担任要职,后因战事失利被贬出京。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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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简劲苍硬的笔调回溯了高霞寓早年的戎马生涯,前两联极写其征战的勇武,没有冗余修饰,画面感极强,将战地的肃杀氛围直接铺陈出来。

颈联用淝水之战的经典典故写敌军溃败的情状,又以“辩乌声”的细节写战后营地的荒芜,虚实结合,用极简的文字收束住宏大的战争叙事,凝练传神。尾联笔锋一转落到友人当下的贬谪境遇,无过多怨怼之语,却在湘水清澄的意象中暗喻对友人品格的肯定,情感沉挚,章法开合有度,是中唐寄咏人物赠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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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刘禹锡写给唐代将领高霞寓的赠诗,创作于高霞寓被贬澧州任司马期间。

高霞寓早年跟随唐宪宗平定藩镇叛乱,在蜀地作战时屡立战功,后因作战失利被追责贬为澧州司马,刘禹锡与他交游时写下这首作品,既追忆其过往战功,也对他的贬谪遭遇寄予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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