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元圣昭献孝皇帝挽歌三首

继体三才理,承颜九族亲。
禹功留海内,殷历付天伦。
调露曲常在,秋风词尚新。
本支方百代,先让棣华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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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先帝大位理顺天地人三才的秩序,敬承仁德使得皇室九族和睦亲近。
像大禹那样的不朽功绩留存于四海之内,李唐的皇统传承托付给皇室至亲。
《调露》雅曲至今还在世间久久流传,《秋风辞》的文辞依旧鲜活不曾陈旧。
皇室的宗族基业本当传续百代之久,却先自辞别了兄弟和睦的春日盛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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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继体指帝王继承先帝的皇位大统。
  • 三才天地人的合称,是古代传统哲学中对世界构成要素的核心概括。
  • 禹功原指夏禹治水的宏大功绩,此处代指帝王治国安邦的不朽功业。
  • 殷历原指殷商王朝的国祚传承,此处代指李唐皇室的正统皇统。
  • 调露唐代宫廷雅乐曲名,相传为唐高宗时期所创制,此处代指宫廷礼乐。
  • 棣华出自《诗经·小雅·常棣》,后世常用来代指兄弟之间的亲爱和睦。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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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歌通篇用典典雅庄重,完全符合帝王哀挽作品的文体规制。诗人以古代贤君大禹比拟唐文宗的治国功绩,又以经典古曲与汉代《秋风辞》赞颂文宗的文治修养,措辞恭谨却饱含老臣的真挚情感。

全诗没有刻意渲染帝王驾崩的悲戚氛围,而是先铺陈文宗在位期间的功业德行,最后以“棣华春”的典故暗合文宗生前与兄弟友爱的品行,寄寓了深沉的追念之情,沉挚厚重,是中唐哀挽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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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开成五年(公元840年),唐文宗李昂驾崩之后。时年六十九岁的刘禹锡正以太子宾客的身份分司东都洛阳。

作为历经多朝的元老重臣,刘禹锡感念文宗在位期间励精图治、试图革新朝政的过往,怀着沉痛的追思之情创作了这组共三首的挽歌,以此寄托对先帝的哀悼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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