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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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衰老本没有预先定下约定，它悄然而至却好似平常事一般。
最令人神伤的是旧日老友大多已经离世，我便把闲情逸致转移到照看子孙的日常当中。
落笔行文从来没有半分害人的机心，举杯饮酒之时也绝不会胆怯畏缩。
如今只剩下思念你的魂梦，能够翩然飞过武牢关去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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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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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闲平常、寻常，此处指把衰老降临视作平常事。
  • 移兴转移兴致，把情感志趣寄托到某类事物当中。
  • 豩原指猪发怒的凶悍模样，此处引申为胆怯、畏缩。
  • 武牢关即古虎牢关，唐代因避唐高祖李渊祖父李虎的名讳改称武牢关，地处今河南荥阳汜水镇，是唐代洛阳通往东部地区的重要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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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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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浅近质朴的口语化语言层层铺展，全无雕琢痕迹，把晚年的苍凉心境与对友人的深挚情谊融于一体。

开篇先写自己对衰老的淡然态度，看似旷达超脱，实则暗藏饱经世事后的沉郁苍凉，紧接着点出老友零落的现实，把人生暮年的孤独感烘托出来，转而写自己寄情子孙、不怀机心、坦荡饮酒的日常状态，最后笔锋陡然收束到对白居易的思念之上，以魂梦飞过关隘的浪漫想象，把二人不受空间阻隔的深厚情谊写得灵动鲜活，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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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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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刘禹锡晚年的酬答作品，是他收到白居易寄来的忆旧诗作之后，回应友人牵挂的篇章。

刘禹锡与白居易是中唐时期相交数十年的挚友，二人同经永贞革新的风波、宦海沉浮的磋磨，晚年都阅尽人世沧桑，诗文往来频繁，留下大量惺惺相惜的唱和作品，这首诗正是二人跨越半生深厚友谊的真切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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