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己巳立秋得膈上疾近寒露乃小愈十二首 其二

陆游 · 宋代 · 诗

今年病老遂难禁,二竖奔逃岂易寻。
风雨三更僮仆睡,自持残烛检千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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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年老体衰病痛缠身早已难以承受,作祟的病魔想要彻底驱走哪里那么容易。
夜半三更风雨交加身边的僮仆早已沉沉睡去,我独自撑着将熄的残烛翻检医方典籍《千金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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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竖代指病魔,典出《左传·成公十年》,晋景公患病时梦到两个童子躲在膏肓之间,后世便以“二竖”指代作祟的疾病。
  • 僮仆家中年轻的仆役。
  • 千金指唐代孙思邈所著的医学典籍《千金要方》,这里代指各类医方、医药典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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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纯用白描,全无刻意的雕琢,完全以生活化的细节动人。

前两句直陈年老病弱的真实状态,将病魔称作“奔逃”的二竖,既带着几分病后初愈的戏谑感,也暗合古人用典的习惯,毫无陈腐之气。

后两句的场景刻画极具画面感,风雨交加的深夜,连年轻的僮仆都熬不住沉沉睡去,高龄的诗人却独自撑着残烛翻检医书,既可见他对自身健康的在意,更透出他一生勤学、至老仍手不释卷的性情,平实字句里满是鲜活的生活质感,是陆游晚年热爱生活、不肯颓放的心境的真实流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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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定己巳为南宋宁宗嘉定二年,即公元1209年,时年八十五岁的陆游正闲居在故乡山阴。

这一年立秋前后陆游患上了胸膈部位的疾病,迁延多日直到临近寒露才逐渐好转,病中及初愈后他有感而发,写下这组共十二首的七言绝句,本首是组诗中的第二首,记录了他初愈当夜的日常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