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令狐相公初归京国赋诗言怀

凌云羽翮掞天才,扬历中枢与外台。
相印昔辞东阁去,将星还拱北辰来。
殿庭捧日彯缨入,阁道看山曳履回。
口不言功心自适,吟诗酿酒待花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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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拥有直冲云霄的健硕羽翼,是辞采华美的天纵奇才,先后在朝中中枢与地方藩镇历任要职。
昔日你辞别相印从东阁赴外任,如今将星环绕,向着拱卫帝星的方向回到京城。
你在殿庭之上手捧日华,带着飘曳的冠缨入朝,又在阁道旁望着山景,悠然拖着方履缓步归来。
口中从不夸耀自己的功绩,心境自然闲适,平日里吟诗酿酒,静候春花盛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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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羽翮羽翼,这里用来比喻人杰出超群的才干。
  • 掞天才掞意为舒展、铺陈,指辞采焕发的天纵奇才。
  • 扬历指为官时间很长,历任多职,政绩显扬。
  • 外台唐代指地方藩镇使府,是中枢之外的重要行政机构。
  • 北辰北极星,古代常用来代指京师长安与朝廷。
  • 彯缨彯意为飘曳,指官帽上的冠缨随风飘动的样子。
  • 曳履拖着鞋子行走,这里用来形容步态闲适从容。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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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中唐公卿之间的酬和诗,开篇先以凌云健羽起笔,盛赞令狐楚的出众才具与丰富仕宦履历,措辞典雅得体,完全贴合对方的身份地位。

中间两联对仗极为工整,将令狐楚出朝赴外、返京归阙的人生轨迹写得气度雍容,毫无辗转外任的萧瑟失意之感,反而满是台阁重臣的端严从容气象。

收尾两句跳出一般酬和诗刻意称颂对方功绩的俗套,转而点出功成不居、闲适自遣的心境,既贴合令狐楚当时的真实心态,也暗含刘禹锡本人一贯的处世哲学,余味冲淡平和,尽显中唐士大夫历经风波之后的通透高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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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九年(公元835年)前后,当时令狐楚结束地方任职返回长安,官拜尚书左仆射,有感于仕途起落写下《初归京国赋诗言怀》一诗。

作为令狐楚相交多年的诗友,刘禹锡当时在朝中任职,便写下这首和作,既呼应友人的原诗意绪,也寄寓了二人共通的、历经宦海沉浮之后的旷达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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