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乐天洛下醉吟寄太原令狐相公兼见怀长句

刘禹锡 · 唐代 · 绝句

旧相临戎非称意,词人作尹本多情。
从容自使边尘静,谈笑不闻桴鼓声。
章句新添塞下曲,风流旧占洛阳城。
昨来亦有吴趋咏,惟寄东都与北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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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居相位的令狐楚赴边统军本非他本心所愿,身为文人出任地方长官素来就满富才情。
他处事从容坐镇自然让边境安宁无扰,谈笑之间辖区里完全听不到战鼓的声响。
新写的诗篇足以增补边塞乐府的曲目,他的风流才情向来就冠绝整个洛阳城。
近来我也写下了效仿吴地民歌的诗作,只把它们寄往东都洛阳和北都太原两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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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戎率军镇守边地,此处指令狐楚出任北都留守,掌管北部边地军政事务。
  • 桴鼓战鼓,古代作战时以敲击战鼓来指挥士卒进退,代指战事。
  • 塞下曲唐代流行的乐府诗题,多用来描写边塞风光与军旅生活。
  • 吴趋咏吴地的民间歌谣,这里代指刘禹锡新近创作的诗作。
  • 东都唐代的东都即洛阳,也就是白居易当时的居处。
  • 北京唐代的北都太原,当时被俗称为北京,也就是令狐楚镇守的太原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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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唱和诗构思精巧得体,层层铺陈兼顾了对两位友人的称颂与自身的寄意,全无普通应酬诗的空泛俗套。

开篇先点出令狐楚兼具重臣与文人的双重身份,既肯定他举重若轻的军政才干,又赞许他超脱豪迈的文人风流,用语温厚贴切。全诗节奏舒缓从容,贴合三位友人都饱经宦海沉浮后安于闲雅的心境,末尾收束到自身寄诗怀人的主旨,情味绵长,尽显中唐名流唱和诗的高雅格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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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五年(公元831年)前后,是典型的中唐文人酬和唱答作品。

当时白居易以太子宾客身份分司东都洛阳,闲居醉吟之时写下长句,寄给时任太原尹、北都留守的前宰相令狐楚,同时也将诗作寄赠给刘禹锡,刘禹锡便创作这首诗酬答,同时表达对两位友人的赞许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