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引

刘禹锡 · 唐代 · 诗

何处秋风至?萧萧送雁群。
朝来入庭树,孤客最先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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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是从什么地方悄然吹来的?萧萧风声里送走了成群南归的大雁。
清晨秋风拂过庭院里的树木,漂泊异乡的孤旅总是最先察觉到它的声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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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代诗歌体裁的一种,原本是乐曲的序引,多为篇幅短小的抒情调式。
  • 萧萧形容风声萧瑟凄清的样子,也可指风吹动草木发出的细碎声响。
  • 孤客孤独的行旅之人,这里是诗人自指,指代长期漂泊贬谪的自己。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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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通篇没有直接直白言说愁情,却将贬谪之悲、羁旅之思完全融入无形的秋风意象当中,以极浅白质朴的语言,营造出清远凄清的悠远意境。

整首诗最具巧思的落点在“最先闻”三字,秋风无形无质,常人很难第一时间察觉到它的到来,唯有心事重重、漂泊无依的孤客,才会对周遭环境的细微变化格外敏感,将抽象深沉的愁绪转化为可感知的听觉细节,含蓄蕴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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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刘禹锡被贬朗州时期创作的抒情短章。

永贞革新失败后,刘禹锡作为核心参与者接连被贬偏远蛮荒之地,长达二十余年的羁旅贬谪生涯,让他对时序变迁、风物声响的感知远异于常人,这首小诗便是他借秋风抒发迁谪愁思的经典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