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黯南墅赏牡丹

刘禹锡 · 唐代 · 诗

偶然相遇人间世,合在增城阿姥家。
有此倾城好颜色,天教晚发赛诸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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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人世间能和这样的牡丹偶然相遇,它本应生长在仙界增城的西王母家中。
拥有这般倾国倾城的绝美姿容,上天特意让它晚些绽放,胜过所有的寻常花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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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思黯唐代名臣牛僧孺的字,是刘禹锡的好友,当时身居相位,在洛阳营建了不少私家园林胜景。
  • 南墅牛僧孺在洛阳城南修建的大型私家园林,是中唐时期洛阳最负盛名的私家宅邸园林之一。
  • 增城古代神话传说中昆仑山上的九层仙界之城,是西王母的居所,代指极美的仙界境地。
  • 阿姥这里指西王母,传说中的天界女仙。
  • 晚发指牡丹的花期较晚,在春末才进入盛放期,不与早春百花争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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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牡丹的诗完全跳出了当时同类诗作描摹花形花色的俗套,开篇就以浪漫的仙界意象抬高牡丹的身份,将凡间所见的名花和传说中的昆仑胜境绑定,凭空生出缥缈的仙气,不落半点尘俗。

后两句以拟人化的笔法写上天的刻意安排,赋予牡丹不与众花争春、晚出独胜的品格,既暗合牡丹雍容华贵的特质,也暗含对主人牛僧孺从容气度的称许,咏物而不滞于物,短短四句就写得气韵灵动,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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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年间,当时刘禹锡与牛僧孺(字思黯)交谊深厚,牛僧孺在洛阳城南建有私家别墅“南墅”,园内广植各地搜罗来的名花,牡丹品类尤为珍稀出众。

某次刘禹锡受邀赴南墅宴饮赏春,见到园中盛放的牡丹远胜寻常所见的品类,兴之所至便写下这首咏牡丹的传世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