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嗟二首 一

刘禹锡 · 唐代 · 诗

庾令楼中初见时,武昌春柳似腰肢。
相逢相笑尽如梦,为雨为云今不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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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庾亮镇守武昌时所建的南楼中初次相见,武昌春日的垂柳就像她柔美的腰肢。
彼时相逢彼此谈笑的光景全都如同一场旧梦,曾经如巫山云雨般的缱绻情事如今已全然无从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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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庾令楼指东晋时庾亮镇守武昌所修建的南楼,庾亮曾官至中书令,世称庾令,此处代指武昌当地的著名登临胜迹。
  • 为雨为云语出战国宋玉《高唐赋》,传说巫山神女“旦为朝云,暮为行雨”,后世常用该典故代指男女之间的缱绻欢会。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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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浅白的语言道尽了旧欢如梦的怅惘,用典浑然无迹,毫无雕琢之感。

开篇两句回溯初见场景,以武昌春柳喻女子的婀娜身姿,鲜活灵动,将初见时的惊艳之感描摹得淋漓尽致。后两句笔锋陡转,从美好回忆跌落到当下的怅然,将聚散不定的人世沧桑感尽数托出,余味悠长,将“有所嗟”的那份难言的失落与怅惘传递得入木三分。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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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年间,刘禹锡出任和州刺史期间,途经武昌一带,追忆早年在此地邂逅的一位女子,有感于人世聚散无常,遂写下这两首感怀之作,本为第一首。

刘禹锡一生饱经贬谪流转,多年后重游旧地,昔年的佳人踪迹杳然,过往的欢会只剩模糊的残影,满心怅惘无处寄托,便将这份难言的嗟叹写入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