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和韩睦州元相公二君子

刘禹锡 · 唐代 · 诗

玉人紫绶相辉映,却要霜须一两茎。
其奈无成空老去,每临明镜若为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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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行高洁的贤人与紫色官绶交相辉映,偏生添了一两茎白如霜雪的胡须。
奈何功业未竟就这般空自老去,每次对着明亮的铜镜,又该以何种心境自处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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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人对友人的美称,用来赞誉友人容貌俊朗、品行高洁。
  • 紫绶紫色的丝质绶带,古代用来系挂官印,是唐代高级官员的身份标识。
  • 霜须白如霜雪的胡须,代指年岁已长。
  • 若为情何以堪情,意为面对此情此景,该以怎样的心境自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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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唱和诗没有堆砌华丽辞藻,以仕宦尊荣和年华老去的细节形成微妙对照,开篇先点出两位友人如今身居高位的荣耀,笔锋一转带出二人鬓边生出的白发,暗合了他们二十余年贬谪漂泊的辛酸经历。

后两句直抒胸臆,将半生壮志未酬的怅惘和盘托出,没有激烈的情绪宣泄,却以“每临明镜”的日常细节,把所有不甘、遗憾都藏在平淡的问句里,沉郁深厚,余味悠长,是刘禹锡晚年抒发身世之感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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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刘禹锡暮年的酬和之作,诗题中的韩睦州指永贞革新的核心成员韩泰,他在新政失败后长期贬谪,后被起用为睦州刺史,元相公是与刘禹锡同道的另一位旧友,二人都是当年和刘禹锡一同参与革新的伙伴。

永贞革新失败后,刘禹锡辗转贬谪在巴山楚水之间长达二十余年,暮年才得以返回中原,收到两位旧友寄来的诗作后,他遥相酬和,写下这首诗抒发半生蹉跎的深沉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