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毗陵杨给事三首·其二

曾主鱼书轻刺史,今朝自请左鱼来。
青云直上无多地,却要斜飞取势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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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前执掌朝廷委任的鱼符文书,素来轻视普通刺史的职位,如今却主动请求出任地方州郡的官职。
仕途青云直上本就没有太多腾挪的空间,反倒要像飞鸟斜掠一般迂回取势,谋求后续更充裕的发展回旋余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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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毗陵唐代郡名,治所在今江苏常州,是友人赴任的目的地。
  • 鱼书古代以鱼形为封缄的官方文书,唐代专指朝廷委任官员的符信凭证。
  • 左鱼即左鱼符,唐代制度将鱼符分为左右两半,左半留存朝廷,右半交由地方州县长官,“自请左鱼”代指主动请求出任地方长官。
  • 斜飞原指鸟类不径直向上、斜向盘旋飞翔的姿态,这里比喻仕途行事不必一味冒进,迂回取势反而能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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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无寻常赠别应酬的俗套,以调侃打趣的轻松笔调写友人主动求任外职的选择,语带机锋又十分风趣,足见二人交情深厚,无需客套虚饰。

诗人没有刻意渲染离别的情绪,反而以“青云直上无多地”的通透见识点破朝堂仕途的逼仄局限,用“斜飞取势”的生动比喻,肯定了友人跳出中枢困局、迂回谋求长远发展的智慧,既暗含了刘禹锡本人多年宦海沉浮得来的旷达通透的处世哲学,也跳出了一般赠人诗作的格局,充满了理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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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年间,当时刘禹锡正任职和州刺史,在江南一带与地方官员、旧友多有交游往来。

诗题中的杨给事原本在朝中担任给事中,仕途本处于顺畅的上升通道,却主动向朝廷请求外任毗陵也就是今天的江苏常州做刺史,刘禹锡得知此事后便写下这组赠诗,本首是其中的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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