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崔大尚书及诸阁老宴杏园

刘禹锡 · 唐代 · 诗

更将何面上春台,百事无成老又催。
唯有落花无俗态,不嫌憔悴满头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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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还有什么颜面赴这春日的宴集登台,半生一事无成偏偏岁月又步步催着人老去。
只有枝头飘落的落花全无世俗的势利情态,毫不嫌弃我形容憔悴,纷纷扬扬落满我的头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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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台春日游赏的亭台,此处代指杏园的春日宴集,也暗含对仕途升进的指代。
  • 俗态世俗之人趋炎附势、嫌贫爱富的势利情态。
  • 憔悴此处既指容颜衰老困顿,也指代诗人半生贬谪、仕途失意的潦倒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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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古代宴集诗应酬称颂的俗套,直抒胸臆,将诗人半生坎坷的沉郁情绪和盘托出。前两句以自嘲的口吻开篇,直白道出自己功业无成、年华老去的窘迫处境,满是饱经风霜的身世之悲。

后两句以落花为喻翻出新意,将落花塑造成不附炎趋势的知己形象,看似在夸赞落花有情,实则暗讽席间不少世俗权贵都带着势利的眼光,对失意之人抱有偏见,以委婉含蓄的笔调写出了诗人对世态炎凉的深切感慨,语浅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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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文宗大和二年(公元828年),此时刘禹锡结束了长达二十余年的贬谪生涯,刚刚被召回长安。

诗题中的崔大尚书即当时任吏部尚书的崔群,他邀约朝中诸位阁臣、同僚在长安名胜杏园举办春日宴集,半生颠沛、仕途失意的刘禹锡受邀赴宴,触景生情写下这首感怀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