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采用虚实结合的双线叙事结构,首联从诗人自身的游历经历切入,实写代北地域的辽阔荒远,点出过往边地的亲身经历,为全诗的情感铺垫了真实的现实底色。
颔联宕开一笔摹写边地苍茫景色,云雾自聚、春草自青的无人之境,暗合征人久戍、边地旷远的孤寂氛围,不着情字而情韵自生。颈联两句时空跳转,一边是边地战场铁马战鼓的喧嚣,一边是深闺之中思妇独对锦屏的幽怨,一外一内、一动一静形成强烈的张力,将征戍之苦与离别之怨紧密勾连。尾联收束到思妇的情态,羌笛本就多生哀怨,思妇本就满怀愁绪,在这样的情境下,她只能掩面垂泪,连曲调都不忍卒听,将无尽的相思悲苦推向顶点。全诗语言凝练沉挚,没有刻意的雕饰,却将边塞的阔大、离别的深重都写得真切动人,是中唐边塞闺怨诗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