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刘中远侍郎 其二

精神曾感会,帝念老臣余。
内阁升严直,褒章赐命书。
同时那得有,回首却成虚。
露电从渠过,吾游自物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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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我们二人曾经精神契合心意相通,皇帝也顾念这位老臣的旧恩余泽。
他在内阁中升任端方严正的要职,朝廷特意下赐褒奖的诏令文书。
这样的贤才当世哪里还能再找到,可转眼之间生死相隔一切都成空幻。
人生如朝露闪电般任凭它匆匆消逝,我自能游心于万物最初的本真之境。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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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会意气投合,精神感应交会。
  • 严直端方正直,行事严谨刚直。
  • 褒章朝廷用来表彰功臣的文书、印绶等赏赐。
  • 露电出自佛典,以朝露、闪电比喻人生短暂,转瞬即逝。
  • 物初万物的本初状态,此处指超脱世俗物累的精神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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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没有流于俗套的刻意哀戚,而是从旧交、功业、感慨、旷达四层层层递进,情感收放有度。

首联从二人交谊和君主的眷念落笔,先定逝者的身份分量,暗合二人相知的深厚交情。颔联追述他在内阁任职时的刚直品格和受到的朝廷恩宠,是对逝者生平功业的精准概括,无一字虚言。颈联陡然转折,叹惋如此稀世的贤才竟然溘然长逝,生死茫茫一切成虚,悲痛之情自然流露,毫无矫饰。尾联则以庄玄式的旷达出之,说看透人生如露如电的虚幻,自能游心于物初,既宽慰自己的丧友之痛,也暗合逝者平生的超脱襟怀,沉挚而不颓丧,是宋代挽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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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文人史尧弼所作的悼亡挽诗,为同题组诗的第二首。

刘中远曾官至侍郎,是宋廷倚重的老成持重的直臣,生前立朝刚正,深受朝廷恩遇,与史尧弼有交游之谊。刘中远去世之后,诗人追念逝者的生平功业与二人旧交,写下这组情真意切的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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