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虞齐年运使 其二

吁嗟先晚季,寂寞慨前修。
斗仰公无几,云披我末由。
扁舟方楚越,华屋已山丘。
耆旧襄阳尽,归来涕欲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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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叹先贤已至暮年晚景,我在孤寂中追怀感慨前代的贤德之士。
如北斗般受人敬仰的您已然辞世,我却无缘亲见您舒展才学的风采。
我正乘一叶扁舟漂泊在楚越之地,却听闻您的华屋早已化为荒丘。
如今襄阳的年高望重的故老都已谢世,我归来之后泪水几乎要肆意流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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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吁嗟叹词,用于表达忧伤感慨的情绪。
  • 晚季既指人的暮年,也可指时世衰微的末世阶段。
  • 前修前代的贤德之士,此处特指逝者虞齐年等前辈先贤。
  • 斗仰意为像仰望北斗一样敬仰他人的德行,出自“高山仰止”的传统敬语体系。
  • 末由无由,指没有机缘、没有途径。
  • 华屋山丘出自曹植《箜篌引》,指华美的房屋化为荒丘,比喻人生无常,逝者身后遗迹荡然无存。
  • 耆旧指年高望重的故老、乡贤前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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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情感沉挚层层递进,没有堆砌悼亡诗常见的应酬套话,而是从自身漂泊的游历处境出发,将对逝者的敬仰、失之交臂的憾意、物是人非的悲慨自然融为一体。

诗中多处化用古典典故,如“华屋山丘”“耆旧襄阳”,用典自然不着痕迹,将个人的哀思拓展到时世贤才凋零的深沉感慨,格局远超一般应酬性质的挽诗。全诗语言质朴厚重,悲怆之情溢于言表,末尾收束于涕泪欲流的具象情态,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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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史尧弼所作的悼亡挽诗,为《挽虞齐年运使》组诗的第二首,虞齐年是南宋时任转运使的虞姓官员,是当时颇有名望的贤吏,与史尧弼为忘年之交。

史尧弼一生仕途不显,常年游历吴越楚地,听闻素来敬仰的前辈虞齐年去世的消息后,接连写下两首挽诗,抒发自己对前辈离世的悲痛与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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