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亭

李洪 · 宋代

梦中已识雪髯翁,线去丝来信不通。
觌面相呈了无得,岩前万窍自号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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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之中就已然识得这位须发雪白的老翁,旧日音讯往来,如今却早已音信不通。
面对面以心印山本就无所得,山岩前万千洞穴自然而然,随风吹送发出声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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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髯翁须发雪白的老翁,此处指老人亭所纪念的山中隐者或修禅老者。
  • 线去丝来原指丝线往来,此处比喻音讯形迹的传递,也暗合禅门对文字传法的反思。
  • 觌面相呈面对面呈现印证,是禅宗常用语,指不依文字,当面以心印心。
  • 万窍指山岩间众多的洞穴孔隙,典故出自《庄子·齐物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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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将禅理与写景完美融合,理趣与意境浑然一体,毫无说理的生硬感。

前两句从忆旧起笔,先点出“老人”的身份,再由“信不通”暗转禅理:执着于外在形迹、文字的传递,反而会失却本真的消息,打破常人对“可得”的执着。

后两句收束到当下实景,“觌面相呈了无得”直接点破禅门核心:真正的悟道本就不依文字,无所得才是究竟的真得;末句宕开写景,化用庄子万窍号风的典故,以山风穿岩、自然成响的清寂景色收束全诗,把抽象的禅理融入空寂悠远的山水意境,做到了景中含理,余味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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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诗人李洪题咏山间老人亭的作品,李洪为南宋初年诗人,本籍扬州,南渡后宦游各地,喜好与隐士、禅者交游。

诗人造访纪念山中隐者(或老僧)的老人亭,因景生悟,写下这首融禅理于写景的小诗。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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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已识雪髯翁,线去丝来信不通。

觌面相呈了无得,岩前万窍自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