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江曲

张籍 · 唐代 · 诗

湘水无潮秋水阔,湘中月落行人发。
送人发,送人归,白苹茫茫鹧鸪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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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秋水平缓没有潮涌,江面格外开阔,湘地月落时分远行的人就要动身出发。
我送别友人启程远行,送别之后自己独自踏上归程。
江面上白苹花一望无际,只有鹧鸪鸟在苍茫的水泽间翻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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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潮没有汹涌的潮浪,这里指秋汛过后湘江水势平缓。
  • 白苹水生蕨类植物,夏秋开白色小花,是江南水乡常见的水生植物,古人送别时常以白苹寄托离思。
  • 鹧鸪南方特有的鸟类,古人认为它的鸣叫声类似“行不得也哥哥”,常被用来烘托离愁别绪、羁旅怅惘的氛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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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鲜明的艺术特色是化用南朝乐府民歌的复沓章法,“送人发,送人归”二句以短促的节奏重复咏叹,把送别友人之后,自身孑然无依的怅惘感层层递进地烘托出来。

全诗以淡墨勾勒湘江秋景开篇,又以苍茫迷离的水泽禽鸟意象收束,全程没有直白的悲苦之语,却将送别后的空虚落寞、前路茫茫的羁旅愁思完全融入景中,余韵悠长,深得唐人送别诗以景结情的妙处。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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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江曲》是张籍所作的新乐府辞,属于他江南行旅系列的经典作品。

中唐时期张籍长期辗转楚地为官漫游,这首诗正是他旅居湘江流域时,在江畔送别友人之际,结合南方水乡特有的风物意象写下的送别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