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伏龙寺壁

少日忆曾到,归途得小留。
回还山寺古,萧瑟柿林秋。
道路情无那,琴书可细求。
从来士穷达,分付水悠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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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我就记得曾经来过这里,此番归途中又得以短暂停留。
回望古旧的山寺,秋风吹过柿林,满是萧瑟清寂的意趣。
前路漫漫纵使有万般怅惘也无可奈何,不如就把心思放在研琴读书上慢慢探求。
古往今来士人境遇的困厄与显达,全都交付给悠悠流水任它去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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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日年少之时。
  • 无那无奈,指无可奈何。
  • 穷达指人生境遇的困厄失意与显通达贵。
  • 分付托付、交付的意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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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宋代理学家诗作冲淡平和的艺术风格,没有激烈的情绪宣泄,全由纪游起笔,逐层铺展心境。

前两联写景叙事,将旧地重游的亲切感与山寺秋景的萧疏感融合,营造出清寂淡远的氛围。后两联由景入理,跳出一般诗作嗟叹不遇的俗套,转而提出以琴书自遣的人生选择,最后将士人的穷达际遇托付给悠悠流水,尽显通透旷达的圣贤襟怀,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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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张栻的纪游题壁之作,伏龙寺位于今湖南长沙一带,是张栻往来湖湘讲学、宦游途中常经的古刹。

当时张栻正往返于官署与乡居之间,途经旧游之地伏龙寺,见秋景萧然,触动心绪,便将平生对仕宦进退的思考融入诗中,题于寺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