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乘大舸卧泛江湖波涛甚壮醒乃悟其为雨因成小诗

平生得意白鸥外,岁晚归心鸿雁俱。
蕉叶雨声喧晓枕,梦成风楫泛江湖。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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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生最惬意的事便是寄情于白鸥翱翔的世外江湖,到了岁末暮年,归隐的心愿和南来北往的归雁一样真切迫切。
清晨枕畔传来雨打蕉叶的喧闹声响,我在睡梦中早已乘着乘风驱动的船楫,漂荡在浩渺壮阔的江湖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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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舸舸指船,大舸即体型宽大的大船。
  • 白鸥水鸟名,古典诗词中常用来代指无拘无束的隐逸江湖生活。
  • 鸿雁俱和鸿雁的归意相同,古人常以鸿雁秋日归巢的意象寄托思乡归隐的迫切心愿。
  • 风楫楫是船桨,风楫指借助风力前行的船只。
  • 晓枕天将亮时卧于枕上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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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构思极为精巧,采用虚实无缝衔接的艺术手法,将现实听觉感受与浪漫梦境完全融合。

作为宋代理学家的诗作,它完全没有同类作品常见的生硬说教感,语言清浅灵动,前两句直抒胸臆点明平生志趣,后两句顺势将雨打蕉叶的细碎声响,在睡梦中幻化成江湖波涛的壮阔轰鸣,把诗人对自由隐逸生活的深切渴望藏在虚实转换的细节里,浑然天成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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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张栻晚年闲居时期的即兴作品。

张栻一生主张经世致用,曾入朝为官、主持岳麓书院,后因仕途波折退居湖南潜心讲学著述,某个春雨淅沥的清晨,他从卧游江湖的大梦中醒来,才发现耳畔的波涛声原来是雨打蕉叶的声响,心有所感便写下了这首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