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解颐叟九日登楼唐律二首 其一

诗翁九日独登楼,怅望当年浅碧洲。
菊径全稀虚过节,橘乡无术敢当侯。
汉庭非晚咨良策,边算于今待远筹。
曾得合肥家信否,未应胡越可同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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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诗人在重阳佳节独自登上高楼,怅然遥望当年曾游历过的清碧沙洲。
种满菊花的小径已然荒芜,白白辜负了重阳佳节,我隐居橘乡没有过人的本领,不敢妄自自居王侯。
大汉朝廷并不会太晚就征询优良的国策,边防的战事谋划至今仍需要深谋远虑。
你最近收到合肥那边的家信了吗?要知道南北对立的两方,终究不可能安稳同船共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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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韵古代诗词酬唱的常见形式,也叫步韵,创作时严格依照原作的韵脚用字和先后次序来和诗。
  • 九日即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传统民俗有登高、赏菊的习俗。
  • 菊径栽满菊花的小径,化用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三径就荒,松菊犹存”的典故,代指隐居的居所。
  • 边算关于边防军务的筹谋、规划。
  • 胡越胡代指北方民族,越代指南方民族,二者地域相隔极远,此处暗指占据北方的金朝与偏安江南的南宋两个对立政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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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七言律诗将个人节序感怀与家国忧患融为一体,完全没有寻常重阳登临诗作的纤弱伤感,格调沉郁厚重,在南宋中期的酬唱诗中属于立意极高的作品。

首联从友人登楼的动作切入,点出独登的孤寂感,自然带出对旧游之地的怅惘情绪。颔联用典妥帖,化用陶渊明隐居、李衡种橘成奴的典故,写自己无心隐居求名的心境,表达含蓄不露。颈联笔锋陡然转向国事,直言朝廷当下亟需征询良策,边防大计不能苟且,必须做长远规划,体现出诗人超越普通文人的政治远见。尾联以反问收束,直接点出宋金南北对立的本质,驳斥了当时朝堂上流行的和戎苟安、可以长久共处的错误论调,清醒刚正的风骨尽显。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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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后期诗人许及之的酬唱次韵作品,创作于宋宁宗在位时期,当时宋金南北对峙的格局已经持续多年,南宋朝廷内部偏安求和的呼声很高,边防空虚,战备废弛。

解颐叟是与许及之交好的友人,重阳节当日他先创作了一首登楼七言律诗,许及之依照原作的韵脚次序,和作了两首同题作品,这是其中第一首,诗作跳出了普通重阳酬赠的闲情,融入了对时局的深切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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