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老于雁山筑庵名曰来风小隐来求诗且约相见 其一

师住灵岩饱看山,结茅犹欲老山间。
悬知客路红尘软,输与禅房白日闲。
蔬笋忘来诗格瘦,枫梧落后鬓丝斑。
烦师护取龙湫水,待觅涓涓洗我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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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师久居灵岩饱览山色,搭建简陋茅舍打算终老在雁荡群山之间。
我深知尘世宦游的路途软红扰攘,终究比不上禅房里整日清闲自在的时光。
常年以蔬笋为食清苦度日,诗风也随之清瘦高古,待到枫叶梧桐都落尽之后,两鬓也早已染上斑白的霜色。
劳烦禅师替我看护好雁荡山的龙湫清泉,等我日后寻来涓涓细流,洗去我身上沾染的尘俗顽劣之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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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茅搭建茅草屋,指建造简陋的居所,是古代隐者常用的居住方式。
  • 悬知料想、预知,这里是诗人早就知晓的意思。
  • 蔬笋蔬菜和竹笋,代指僧人清苦的素斋饮食,诗文中常用来指代清寒的隐逸生活。
  • 诗格诗歌的风格、格调。
  • 鬓丝斑鬓角的头发变得斑白,指年岁渐长。
  • 龙湫这里指雁荡山著名的大龙湫瀑布,是当地标志性的山水胜景。
  • 洗我顽洗去我身上沾染的尘俗顽钝之气,表达诗人想要摆脱世俗羁绊的心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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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兼具禅意与世俗情志的酬赠诗,全诗没有空泛的客套,而是从对方的隐居生活落笔,先赞美益老安居雁荡山的闲适状态,将禅房的清闲和宦路的红尘扰攘形成鲜明对比,自然而然流露出诗人对隐逸生活的艳羡。

颈联的对仗极为工整,以蔬笋清苦衬出诗格的清瘦,以枫梧摇落衬出鬓发的斑白,景、事、情三者完全融合,毫无雕琢痕迹。尾联落笔于龙湫泉水,将全诗的意境推向清旷澄澈的高处,既回应了雁荡山的地域特色,也直白袒露了诗人久困尘俗、渴望以山泉涤荡心性的真实情志,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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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文人许及之的酬赠之作,收录于《全宋诗》,是写给雁荡山僧人益老的作品。

当时益老在雁荡山营建了名为“来风小隐”的庵舍,特意向许及之求诗,还邀约他前来相见,许及之便创作了两首同题诗作,这是其中的第一首,彼时诗人正宦游浙南一带,久在尘网中奔波,对山林禅隐的生活十分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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