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诗最突出的巧思在于对旧题的颠覆改造,原本专写艳情舞姿的乐府旧题,被作者转化为咏石抒怀的载体,毫无违和之感。前两句以典入诗,直接给无生命的奇石赋予了超然的人格属性,仿佛它本就是旷达的隐者,醉卧深山千年才化为此形,瞬间就让顽石有了鲜活的灵性。
后两句从怀古的想象落回当下的现实场景,写奇石如今摆在园林之中,成了诗人酒醒之后相对晤谈的老友,主客相得,共同为园林添色,物我相融的状态写得自然冲淡,尽显宋代文人寄情泉石的闲散旷达襟怀,全诗没有一处刻意雕琢的辞藻,却意趣横生,是宋代咏物小诗中极具巧思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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