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蕨

掇芽无掘根,掘根芽必空。
乌糯亦强名,安得隳农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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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摘蕨菜的嫩芽不要挖取它的宿根,挖掉宿根新芽就再也长不出来了。
乌糯这类山野野菜也不过是勉强叫出名号,怎么能为了采食野菜就荒废了农耕的本业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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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掇拾取、采摘,这里指采蕨菜的嫩芽。
  • 乌糯又名乌饭树,是江南山野常见的可食用植物,古时常被百姓作为野菜采食。
  • 强名勉强赋予的名称,这里指野菜徒有食用的名头,价值远不如粮食。
  • 隳毁坏、荒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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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诗以浅白质朴的语言,层层递进阐述了两层极具现实意义的朴素道理。第一层点明取用自然物产要懂得节制,不可竭泽而渔,只有留有余地,才能长久从自然中获得馈赠,体现出古人可持续的生态观。

第二层则紧扣古代社会农耕为本的核心立场,点明野菜即便可以充饥,也不能因此耽误农事生产,体现出诗人务实的民生关怀。全诗没有华丽雕琢的辞藻,说理平实恳切,完全从日常生产经验出发,读来极具生活温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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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南宋许及之的诗文集《涉斋集》,是他闲居乡间时创作的咏物说理小诗。

南宋时期江南山乡百姓常有采食蕨类、乌糯等野菜补充口粮的习俗,诗人日常观察乡间生产生活,由此生发出对取用自然的尺度、农耕根本地位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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